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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的向来嘴毒心软,叶浮生摆摆手示意跪安,然后扯起被子把自个儿裹成了春卷。马车被赶得飞快,他被颠得头晕眼花,却不想吐,只眼皮一合就开始补眠。
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商队已经到了城门口,然而大门却已关闭。大雨淅淅沥沥,管事的顾不得撑伞,正点头哈腰地跟官差说着什么,叶浮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视线总算清晰了些,城楼上的“古阳”二字就映入了眼帘。
“古阳城……”他低声念了一句, 拿起一把油纸伞,不顾旁人劝阻就下了车。
雨势不小,油纸伞被打得哗哗作响,一阵冷风吹来,小腿肚子打了个哆嗦,叶浮生连眉头也没皱一下,把伞移到管事的头顶,操着一口熟悉的官话跟官差搭腔:“官爷,这还未到酉时,缘何不能入城?”
官差头领鼻孔朝天,骄矜不肯说话,叶浮生熟练地从管事的身上摸出一个荷包塞过去,他掂了掂重量,这才没好气地答道:“近日城中不太平,申时三刻后不准入城。”
管事的苦着脸道:“官爷,您看我们这远道而来,拖家带口,这天儿也不作美,能不能行个方便?”
官差没好气地道:“人人都要行方便,那这城门岂不形同虚设?走走走,明天一早再来,别跟这儿挡路。”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名少女身着黑色大氅,骑着一匹枣红马驹狂奔而来,手里鞭子舞得猎猎生风,人未至,声先到:“开门!”
她纵马无状,商队的人连忙给她让路,官差也抬手示意守卫开门,叶浮生眯了眯眼睛,在转身时悄然踢飞了一粒石子,借着雨幕遮掩,重重击在了马匹前蹄上。
枣红马驹顿时吃痛,仰天嘶吼,少女猝不及防下被摔飞出来,好在她反应不差,一手在地上一撑,以一个后翻堪堪站稳身形。
刚才还气势凌人的官差头领此刻吓得面如土色,慌忙迎上前去赔笑道:“哎呀呀,这、这……薛小姐可无碍?”
“滚开!”姓薛的少女狠狠抹了把脸上雨水,所幸她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否则此刻怕是连半分颜色也看不出。她扬鞭抽了那马驹两下,马儿受惊又吃痛,在原地暴躁乱转,就是不听驯服。
她一气之下将鞭子狠狠掼在地上,看了看商队,朝叶浮生二人走来,扬着下巴道:“我要一匹马,你们多少银子肯卖?”
管事的眉头一皱,叶浮生接话道:“不必银两,左右也是要进城,带小姐一程也无妨。”
说话间,他把伞向少女头顶移过去,堪堪遮了些许风雨。此刻天光暗淡,透过水绿色纸伞后的光线晦暗而温柔,叶浮生大半张脸都沉在伞影中,唯有一双桃花眼空茫如雾,嘴角弯成精巧的月牙,哪怕一身粗布麻衣算不得锦衣华冠,禽兽般的风流依然撩人心弦。
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偏头眨了下眼睛,语气有些放缓:“你们也要入城?去何处?”
管事的暗啐了一口“小白脸子”,脸上一派谦卑:“回这位小姐,我们都是外地来的商户,只在城中先找个客栈落脚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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