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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藻依然过他不打扰也不完全融入的生活,他不住在这边,吃完饭再完也坚持离开,过年也同样。
出租屋算家吗?余羽航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个泡泡还在漂浮,他怕有一天戳破消散,又怕泡泡找不到可以融入的另一个泡泡。
余藻之前也说过喜欢孟潮东,也是笑着说的。
这个时候不一样。
余羽航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就是不一样。
他看了余藻好半天,直到余藻关掉水龙头才回神。
余藻问:“怎么了?”
厨房的灯泡是新换的,网纱阻隔飞虫,对面是烘焙室,余藻从小在那里跟着舅舅打转。
他看了一眼还在和舅舅说话的孟煦洲,只是一眼而已,孟煦洲就看了过来。
这一来一回余羽航尽收眼底,他想了想,略带迟疑地问:“那你之前和孟潮东一起,是真的因为他……”
余藻点头,“他很烦人。”
余藻可以为了躲孟潮东的追求逃走,但他的家人不可能逃走。
况且他也想留在A市,等到债款还完,再努力……或许还要努力很多年才能重新买回妈妈当年的店铺,重开一家店。
所以他不会离开。
“他们两个不像吗?”余藻把部分碗筷放到沥干架,问余羽航。
余羽航:“哪里像了,这大哥看上去是能噶我好几个腰子的,刚才吃饭我都胆战心惊。”
都是男的,他也很郁闷在同性面前差距如此之大,“哥,你的结婚对象长了一张能一句话让人家破人亡的脸。”
饭桌上余羽航也看孟煦洲提起从前认识余藻,又问:“你喜欢他什么?总不能是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