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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浅肆敷衍地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着其他的事情。
那个秋宜,几次出现的时机,都太巧合了些。
就像是刻意等着自己,给自己递线索。
“每年初雪,我都会约几个友人一起围炉观雪。刚好我在京中新租了一处别苑,风景甚是不错,梅树都是百年老桩......”商赋全然没注意玉浅肆的心不在焉,自顾自道:“若有幸能约玉大人同赏雪景,就再好不过了。”
玉浅肆又“唔”了一声,就着商赋手中的光,跨过了一块稍有些突出的鹅卵石。
今日,为何会突然觉得秋宜眼熟呢?
“若玉大人肯赏光,我自然也愿意给虞安宁那小丫头一个面子。不管怎么说,玉大人能原谅我,也多亏了那小丫头。”
她想起上次伯懿盯着秋宜背影时微蹙的眉头。
看来,有必要出宫后问问伯懿,只是不知隔了这么久,他是否还记得这件事。
“对了,自然也不能少了伯懿兄弟。”商赋说到这一句,语气中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揶揄。
不对。
玉浅肆拧了拧眉,上次她可没觉得这个人眼熟,只是看到鞋子上的靛蓝痕迹,想上前去确认罢了。
“若是玉大人嫌冷清,也可以叫上玉大人那个师兄。昨夜那情形,看起来你们之间好像有什么误会,若是能借机让你们把误会解释清楚,那可真是一桩美事!”
玉浅肆停下脚步,她呼吸一滞,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各种碎片在脑海中旋转,像被风吹乱的落叶。
“前面快到锦绣门了,那附近有片湖,路不好走......”商赋说着转身,却发现玉浅肆站在原地没动。灯笼的光晕边缘,她的裙裾像是浸在墨色里,随夜风轻轻摆动。
商赋只觉得寒风吹来,背上一阵发凉。
“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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