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269(第1页)

有乾尘道长、离清道长、了空法师这修为深厚的三人帮忙,看台观众席的排查工作十分顺利进行着。

而谢璲在负责舞台附近场地票这里。

驱散这些绷带鬼对现在的谢璲来说很简单。

场地票大多数都是被绷带鬼占据的人和无启教邪修。无启教邪修已经死完了,只需要找出其中的普通人,然后将剩下人身上的绷带鬼强行驱散就好。

幸亏这种绷带鬼只是在伪装和寄生这方面比较强,在无人下达指示的情况下,它们并没有什么攻击力。

被绷带鬼附身的人和被普通阴气冲撞了差不多,这些被附身的倒霉蛋大概会精神萎靡一段时间。

谢璲处理完场地票的绷带鬼后,准备去看看舞台上那些人的状况。

就在他刚路过一排座位,他突然停了下来。

谢璲有些惊讶地看着坐在那一排的两个女生……他竟在这里遇到了两个熟人。

这俩女生正是不久前刚被他从祥丰钱庄‘赎’出来的。

她们也太倒霉了吧,前脚刚从鬼楼空间里出来,后脚就进演唱会了。

苏映月自从看到谢璲出现,整个人就是一个劫后余生的状态,彻底放松了下来。

在发现谢璲在看她,她还勉强牵动嘴角对谢璲露出一抹感谢的微笑。

这位谢先生救了她们两次了,等养好身体,她一定要去督察局给他送一面锦旗。

还能笑得出来,看样子并没有受到太大伤害……见状,谢璲并没有多说什么,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便继续向舞台方向走去。

舞台现在的整体状态像个倒扣在地上的巨大铁盒子。

当初设计舞台的时候,大部分难点都在这个机关上面了。舞台机关需要能快速降下来,还要结实,能在短时间内接下那些邪修的攻击……多亏聂芃芃父亲资助了几队建筑队自带材料过来帮忙,要不然谢璲就只能考虑用集装箱改一个超级迷你的舞台了。

谢璲走到舞台前时,舞台内的释教弟子显然是收到了外界的信息,在里面操控机关,把舞台前脸重新升了起来。

舞台之上,那些被绷带鬼操控跳傩舞的普通人们七倒八歪地倒在舞台上,工作人员打扮的释教弟子分成了两组,一组戒备地守着已经不成人形的文玥,另一组则守着那只从文玥身上剥离出来的红狐。

见谢璲走上台,那些释教弟子还愣了一下。

现在谢璲还保持着白虎胎煞的状态,一双血色重瞳明晃晃地昭示他邪祟的身份,周身萦绕着散不开的凝重煞气,看上去就不像好人。

热门小说推荐
高武独行

高武独行

高武独行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高武独行-8点神话-小说旗免费提供高武独行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不眠春潮

不眠春潮

《不眠春潮》作者:小涵仙文案:又娇又嗲作精×沉稳古板daddy系·(事业线已开启~)·年上|豪门日常|先婚后爱港岛地产大鳄易坤山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儿,易思龄作为长女,理当沉稳懂事,偏偏一身娇贵,三个妹妹又无底线宠她。港媒对她评价褒贬不一,称她恃靓行凶,奢靡无度。易思龄结婚那日,宾朋满座,风光热闹,豪车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被港媒誉为...

穿越夫郎有点甜

穿越夫郎有点甜

云家是静河村有名的破落户。 母亲早逝,父亲病死,剩下一个模样招人的哥儿云程。 村里单身汉们蠢蠢欲动,亲戚们也张罗着要价高者得。 穿越当晚,云程收拾收拾小包袱,敲响了恩人叶存山的门。 “你好,我来以身相许。” 叶存山嗤笑:“倒也不必恩将仇报。” - 叶存山一天两顿稀粥,杂粮糙米配咸菜。 云程穷得揭不开锅,破屋子漏风又漏雨。 两个人凑一对儿,让本就穷困的家庭雪上加霜。 村里人纷纷猜测他俩什么时候散伙。 亲戚们贼心不死,挑拨叶存山卖掉云程去考科举,怂恿云程抛夫嫁富商。 为把日子过下去。 云程重操旧业——在古代写起了小说。 叶存山一时心软,留下了那个漂亮孤苦的哥儿做夫郎。 为把日子过下去。 他重回考场,科举兴家。 后来。 叶存山看见了云程写的小说。 “你写的这个考中状元后娶官家小姐,磋磨原配妻儿的书生,好像是我?” 当晚,云程被狠狠“磋磨”。 他觉得还好,就是有点费腰。 糙汉黑皮书生x穿越娇气美人...

港片:未来一哥

港片:未来一哥

主角穿越到港片世界,成了警校一名垫底学员。一片嘲笑声中,他以令人咋舌的成绩拿到银鸡头。毕业后,他成了最耀眼的警队新星。在这里,前世电影中的反派悉数登场。多年后,他打破多项警队记录,上位一哥……......

魔君嫁到

魔君嫁到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魔君嫁到作者:醉卧红尘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九殿阜阳,忽然有一天阴沟里翻船,身边无缘无故多了一个奶娃娃,奶娃娃别的话不会说,只会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九殿身上叫爹爹。九殿很郁闷,他真的不是这孩子的爹呀,可是八卦总是那么令人热血沸腾,于是抱回奶...

三具幽冥棺

三具幽冥棺

奶奶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神婆,我是奶奶捡回来的孩子,听村里人说,奶奶把我抱回家的那天晚上,村子里响了一晚上的笛声,第二天,村子里所有桃树全都枯死了,我因此被称为不祥之人,可奶奶对我一直很好,日子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着,直到我十六岁生日那天,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