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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飞愣了一下,然后看到庄清河身后白房子的围墙上的铜片,以及上面镌刻的文字。
“那光是真的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
高飞突然感觉喉咙干涩,在庄清河沉静的询问下沉默了许久。
他没有办法不为庄清河感到难过,这个孩子想要的仅仅只是人权。
因其为人,而理应享有的权力。
生而为人,理应拥有人权。
在那之后,高飞因为放心不下,开始和庄清河频繁往来,两人就此熟识起来。
“高飞失踪的那天,是我给他打了电话。”
“我把他叫了过去。”
“我对他动手了。”
“因为我要取信于庄杉,只能这么做。”
“最后是我告诉庄杉,血会渗进地板缝,不仅要换地板,而且连地板下面的水泥都要敲碎了重新灌。”
“那个血指纹,也是我教他提取的。”
这些话也是真的。
那么,当年的真实情况究竟是什么?
记忆在眼前铺陈,展开,那是只有庄清河一个人知道的真相。
在那个令人交口称赞的金秋,那时庄清河和高飞已经认识了两年多。
那天庄杉突然派人去白房子接庄清河回家,在回去的车上,庄清河心里就已经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他对危险一向嗅觉敏锐。
中途,庄清河找机会给高飞打电话求救。而被接回家后,他就被庄杉送到了一间客房里。房里有一个男人,他就坐在窗边的小桌前,桌上还放了待客的热茶和小松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