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月落
第二天,我和叶世凌睡了一觉之后起来去吃饭,我们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吃了一顿普通的饭菜,虚幻得不像是现实。我从没想过这辈子还能有这么一天,我跟他面对面平凡地坐着吃饭,连在梦境内,我都不敢这么想。
吃完饭之后,我们经过他学校附近,刚好碰上一群三五个喜欢他的女同学。“凌少!凌少!”那些女生花痴地笑着,围着他转,把我晾在了一边,彻底无视。
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人,哪怕是皮相最好看的世凌,也有他的毛病。可我就是见不得,见不得别人碰我的东西。
我的要求不多,就只想要这一个人。为什么你们都偏生要来和我争,要来抢我的???
我再也不若从前,望着他和女生们在一起玩耍,默默忍受,独自痛苦,黯然神伤。现在的我,是一个疯子,不计后果,苟活于世!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瞻前顾后,胆小怕事。我看着世凌客套地笑着,和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踢皮球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发作,都在愤怨!都想将人抢过来,变成我的。
我站在他身边,一下子握住他的手心,直勾勾地看向他道:“凌少,我改变主意了。如果你不松开我的手,那我就勉强接受你,答应你和你在一起吧。”
世凌转过头,惊讶地看着我,却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拉得更紧了紧。身旁的女生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开始大声尖叫,像是见到什么天大的噩耗似的。我想看看我在世凌心中的分量有多重,一向优游寡断对女孩子温柔、又顾及形象的他,能不能够有承受公开这份恋情的勇气。
他不甩开我,我已经感到万幸了。没想到,下一秒,他揽过我,把我抱入怀里。
他长型盼兮的双眼,深情地看着我,沉沉道:“好。”
他放开怀抱,拉起我的手就往前跑。我什么都没有想,下意识地就跟着他的脚步奔驰,好像在飞翔一样。风在吹拂着我们的头发,在这一刻我是前所未有地高兴的。我和他终于在一起了!这是我人生中唯一称得上“幸福” 与“美好” 的霎那,我希望时间永远定格,停留在此一刻,不要失去这份温存。
我听到身后有无数女生的谩骂声,什么“变态” 、“天啊” 、“恶心” 、“同性恋” 、“不知羞耻” 都骂了出来。但我不在意,同性恋注定得不到旁人的祝福,与社会的宽恕。而我只要抓住手心里这只手,那就够了。
我们跑了很久,直到完全离开刚才的地域了,远到身后连那些谩骂声也听不到了。世凌停了下来,我也跟着停下,平息着喘气的呼吸。跑了好久,好累。他的手依然没有放开,而我却想到另外一件事情。
“那个,当时你的家人把我扔到夜总会时,跟我讲过,我永远不许跟你再有牵连。否则,他们一定会杀了我。他们说,同性恋很脏。敢弄脏他们家少爷,哪怕是出动到枪支,都会追到天涯海角,一枪打死我。如今,已经闹得这么凶了,反正他们肯定知道了。”说到这,我忽然笑了,从容自若,淡定无束,“临死,能够看到你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死而无憾。”
世凌完全不知道有这回事,他吃惊得整个人都在颤抖,“什么?你说什么……什么死,杀死你?不会,不会的!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死的!不会的!”他害怕地望着我,好像很怕会失去我的样子。他的手不停地抖,拉住我的手紧紧不放,眼角含着一丝泪花。
我却淡然地笑道:“没用的,你是我宿命的劫,是命中毒药,我逃都逃不了。你不用自责。第一次遇上你,就注定会陷落;再遇上你,就注定会死亡。我见惯了负心之人,可今天看到你为我做到的,我知道你不是负心人,我信你。既然痴心和情爱没有错付,即便叫我去死,又有何憾呢?”
男高攻×风情受 无论陈谴做什么,徐诀都觉得像在勾引他。 陈谴一身睡袍斜靠在门边,混着屋外雨声问他进来吗,徐诀就真的跟人家进了屋。 陈谴骑车载他,说“不许抱我”,徐诀就礼貌地只抓了一片衣摆,但陈谴单薄的脊背紧贴他的胸膛,让他很是难受。 难得挤同床,陈谴占着枕头另一端,问他“真的没人追你吗”,徐诀闻着对方洗发水的香味答非所问:“我打算追个人。” 后来徐诀开始追陈谴,翘半节晚修等陈谴下夜班,结果陈谴问他:“作业做完了吗,就瞎逛。” 给陈谴过生日那天,徐诀在蜡烛熄灭那一秒没忍住蹭了人家的耳尖,陈谴借月光和他对视:“下不为例。” 打架又受伤了,陈谴捧着徐诀的脸为他处理斜卧鼻梁的伤疤,徐诀低声说:“姐姐,亲我一下吧。” 陈谴:“你脑子也伤了吗,我是男的。” 徐诀:“宝贝儿,亲我一下。” 爱吃醋奶狼双修攻×会撒娇风情受 徐诀×陈谴 年下/HE/狗姐 【高亮扫雷】受非处/不算破镜的重圆/双方非完美人格...
末世丧尸皇快穿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末世丧尸皇快穿了-林林敬致-小说旗免费提供末世丧尸皇快穿了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一个忍者砍了恶鬼,砍了大妖,砍了大筒木,最后回家养老的故事。 先是沙雕/柱灭之刃。...
张知序天生拥有一切。显赫百年的家世、令人嫉妒的天赋、步步高升的仕途。但他觉得人生很无趣。直到这日突遭意外,他的灵魂进入了一个女人的身体。一个大字不识、却妄图攀上高枝变凤凰的女人。·陈宝香从乡下千里迢迢赶来上京,就是想凭着姿色嫁贵门。她贪慕富贵、她阿谀奉承、她拜高踩低、她唯利是图。结果用尽一切手段,却还是没能得到心上......
自从发现师妹是个师弟后,季一粟就被这个娇气的黏人精缠上了,对方的理由很充分:“只有你知道我这个秘密,你要对我负责。” 师妹十八岁,掌门要将他嫁人联姻,他找上自己,可怜兮兮请求:“师兄娶我,你娶了我我就不用嫁人了,或者我们私奔吧。” 季一粟冷漠拒绝:“不娶,不私奔,打不过,管我什么事。” 然而大婚当天,他到底没忍住,抢了第一次亲,从此跟师妹浪迹天涯,居无定所,师妹反而很开心。 师妹第二次成亲,是他亲手推出去的:“年渺,我一点都不喜欢你,你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望。既然有人喜欢你,你有了归宿我也好离开。” 可是大婚时,他又实在无法接受,跑去把人抢了。 师妹在他怀里哭着问他:“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管我嫁人?” 他忘了自己怎么答的了,只记得师妹哭得那么伤心,吻却那么甜,抱他抱得又那么紧。 师妹第三次成亲,他一个魔头,孤身闯入天界,踏碎九霄,剑指诸神。 但这一回,师妹冷漠且疲惫,主动松开了他的手:“师兄,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放过我行么?” 从前他不能喜欢,可是当他有资格喜欢的时候,年渺已经自斩情丝,彻底同他决绝了。 *** 在年渺的记忆里,他在凡尘中历经过三次婚事。 第一次是他十八岁年少时,被掌门强行逼去联姻,他走投无路,去求师兄带自己逃婚,师兄却有自己的路要走,不想带上他这个累赘,冷漠拒绝:“这是你最好的结局。” 他伤心欲绝,起了自戕之心。可是大婚当日,师兄还是来救他了,从此他们居无定所,浪迹天涯,却异常快乐。 第二次是二十年后,他对师兄隐秘的恋慕暴露,师兄绝情而去:“年渺,我对你只有师徒之谊,没有其他。” 他费尽心机也未能挽留,心如死灰,好友为他出谋划策:“你同我假意成亲,他若真是绝情,就不会管你。” 他不抱希望地答应了,不想大婚当日,师兄真的又来带走了他。 他哭着问对方:“不是不喜欢我么,为什么还要管我跟别人成亲?” 大概是雨太大,他没有听到师兄怎么回答的,只看见对方满身落魄,继而是迟来了二十年的吻。 第三次,是他和师兄的亲事,他们精心准备了许久,邀请众多好友,沉浸在无边的喜悦之中,却不想大婚当日,风云突变,他被师兄藏起来,什么都看不到,等一切重归平静之后,他连师兄的尸体都没有看到,只在废墟之中捡到师兄遗留下来的一把剑。 “夫妻本是生死相随,师兄去了,我也应该随他一起,可我不能死,我要用‘它’的血和头颅,祭我亡夫。” 他拿着师兄的剑,穿着染着师兄鲜血的嫁衣,走上了师兄未走完的路。 诛神而已,没有走到尽头,怎知哪里才是归途。 口是心非大魔王师兄攻x师兄面前乖软甜师兄死后神挡杀神冷漠无情疯批师妹受 古耽接档文:【别后常忆君】 别尘曾以为,他和师弟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会把他打成背叛师门之徒,将剑刺入他的胸膛,弃他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他听说前师门遭逢重创,已经是掌门的师弟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到底忍不住重回师门,助师弟渡过此劫。 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喂师弟喝药的独处之夜,师弟会吻上他,拽着他堕入无尽深渊之中。 让他疯魔的是,师弟吻他时,叫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 游雪翎曾以为,他和师兄自幼一同长大,彼此是世上最亲密最互相了解的人,永远不会分开,从未想过有一天对方背叛师门,会将剑刺入他的胸膛,绝情而去。 他们从至交变成仇敌,从此兵戈相向整整十年,直到有一天,师门遭逢重创,他双目失明,垂垂危矣,叛离十年的师兄竟然会回来出手相救。多年以后他们第一次平静地共处一室,却生疏如陌生人,再也回不到从前。 这是他最憎恨的人,亦是他最恋慕的人,他怀着报复和隐秘的私心,吻上了师兄,并故意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年少轻狂心高气傲师兄攻x光风霁月温柔大美人师弟受,身心只有彼此,攻会发现受是故意的。被喊的人是纯炮灰工具人,没什么戏份。...
五好青年孙必振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成为一名密教信徒。无光地狱之内,入错法门的他只能靠药引续命,中毒咯血,断头断臂,诸多折磨,他都扛过来了。穿越诡谲的地狱门窗,参与弑神,和大祭司处对象,穿越法门乃至死门,每当他认为事情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切却又急转直下……当舞台上的小丑停止舞蹈,观众会开始窃窃私语,如果孙必振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