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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早已经深入骨髓,哪怕过得再怎么落魄也改变不了。
吃完了饭,沏上了茶,两个人挪到了沙发上。
桌上摆着阿姨切好的水果。
“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简柏殷,很高兴认识你,梁先生。”简柏殷朝梁祁安伸出手。
梁祁安忽然笑了笑:“梁祁安。”他确实好奇简柏殷的来意,毕竟没几个人会这么不见外地把刚
刚认识的人带回家吃饭,偶尔落脚和常住的地方到底是有差别的,一顿饭的功夫梁祁安就知道对面的人的确没有故意摆姿态,是真的把他带回自己家里吃饭。不过越是舍得付出反而图谋越大,50%的利润就能让人铤而走险了,他刚刚给了简柏殷100%的利润,简柏殷又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我很佩服梁先生可以把赌局操控在手中,即使牌面很小。梁先生可以操纵十块二十块的牌局,十万二十万,一百万两百万的应该也不在话下。”
“你高看我了,只是运气罢了。”梁祁安打了个呵欠,捧着茶杯窝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
“难道不是数学?”简柏殷笑了笑,摄人的锐利隐藏在平和英俊的面孔下。
梁祁安看了他几秒,笑了:“是数学,大数定律。”
大数定律是个很有意思的东西。随着随机试验次数的增加,结果的平均值越来越接近某个常数。
拿抽大小来说,如果玩10盘游戏,可能抽到7次大3次小,但如果玩100盘1000盘,这个比例很可能无限接近于5比5。
“我之前输了那么多次,只要筹码不输光,玩的盘数足够多,到后面总能赢的。”梁祁安喝了口茶,“你想知道的就是这些?关于牌局的秘密?”
当然不止是这些。
简柏殷试图把眼前邋遢的人和后来那个光芒万丈的家伙联系起来。
“我很好奇,最后那几把牌梁先生是怎么算出来的?”梁祁安确实是个疯狂的赌徒,但并不是一个愚蠢的赌徒,如果没有把握,他不会在最后一把放出所有的筹码。简柏殷曾经听说过无数关于梁祁安的传说,但没有一刻比与他面对面来得更有意思。
梁祁安没有否认,既然被一个聪明人看穿,就没必要再说些愚蠢的话糊弄聪明人。
玻璃茶几下刚好有一副牌,梁祁安随手取出来,抽出10、J、Q、K后又分别抽出2、3、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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