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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瑾觉得自己出现了耳鸣,这么多年的城府让他如此手足无措的时候还是头一次,太子的话不断地在他耳边回响,是啊,他一个残漏之身还能给她什么呢,当年小公主被带走,他什么都做不了,如今太子又以这种方式让他们相见也不能相守了,他还是不能反抗,争了一生又有何用?你还是争不过这滔天权势,争不到一个人。
太子没等到喝完一盏茶,便听到厉瑾答到“谢太子恩典”,然后他便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秋莹跟着他也喝光了面前的酒。
“好了,今天便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了,人生四大喜事,厉总管真是恭喜了”接着对着秋莹道,“我这东宫有不少空房,本宫看你们醉了,本宫这媒人便做到底吧,你二人且在东宫歇息吧。”
“太子,不可……”话还没说完,厉瑾已经站不稳了,秋莹却不见醉意,对着太子行礼道:“殿下放心,奴婢会好好伺候厉总管的。”
“下去吧”晋傅勾唇,摆了摆手。秋莹便扶着厉瑾退下了。
再看章青没等到厉瑾,心里愈发慌乱,他们年年月圆之时在此相聚,为何此刻还不见他踪影了,章青心里有了不好的念头。
这时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她一下,用力不大,可是夜深人静的,甚是吓人,章青不是惊而是喜,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可就在回头那一瞬间,却让章青失望了,抱着来人便哭了起来。
那人吓人不成反被吓到,这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他吓得?可章青是什么胆子能被他吓成这样,他有那么吓人吗?晋仁也差点跟着哭了,先是问道:“你怎么…怎么了青青”想想还是先认错,“哥哥的错,哥哥以后不吓你了,你可别吓我呀”
章青哭过以后,紧张的情绪总算疏解几分,擦了擦眼泪道“厉瑾不见了。”
“呵,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不过是一个奴……”看着章青脸色变了,连忙改口“放心吧,太子刚刚派人请他喝酒去了。”想想又跟着拍了几句马屁,“话说这厉总管真是有才干,不仅让你护着还能得太子赏识,也算攒足了脸面……”晋仁后面说的话章青已经听不清了。
太子是什么人,太子何时这么看得起厉瑾,今天太子三番两次派人来请都被她回绝了,必是觉得颜面大失,他不能拿她怎么样,却能拿捏的住一个小小的总管。想起太子那狠辣的手段,她怕极了,魂不守舍地往东宫跑。
“青青!”晋仁对着章青喊,可是这丫头仿佛没听见似的,今晚怪人怪事多极了。
章青一个人一路跑到东宫,途中鞋掉了好几次,狼狈极了,也顾不得规矩冲到了内殿,小太监拦都拦不住。
太子几人正在一边品茶,一边在说说笑笑,好不快活,章青冲进来,一下子屋里就安静了,赵茵茵先开了口:“从未见公主失仪,今日怎么弄成了这般模样。”说完又掩口偷笑。章青好像听不见似的,直盯着太子问:“厉瑾呢?”
赵茵茵又接着说“呦,公主平日里与厉总管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今天倒是和我们这些生人问起厉总管去向了。”
章青死盯着太子,眼睛通红,一眨不眨地,仿佛要把他看穿,“厉瑾呢?”章青声嘶力竭地喊出来。
太子只是轻笑,用茶盖撇去茶沫,不急也不忙,好像真的在品茶,这悠哉的表情章青三年前见过,那次她找到了满身是伤是厉瑾,她发誓要为他报仇,也因此被关在寺中关了整整三年,这次呢,章青觉得自己快撑不住。
赵康这次倒是出来解了围,“公主莫急,厉总管是遇上了喜事耽搁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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