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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露离婚后再嫁,嫁到了个穷乡僻壤里去,从原本的富家夫人,变成了农妇。
农妇自然不输别人,但朝露无法接受从被人伺候到自立根生,甚至小麦都要自己种的日子。
早在好久之前她就病了,拖着拖着自然不行了。
三人一路上无言,倒是林佳鸣还哭了一场,梨花带雨尤为可怜。
母亲虽是同一个但早就没有那份感情了。
秦少闻从被母亲关心过,自然也不关心母亲,他是三人中反应最小的那一个。
如果让秦少闻回忆朝露,他早就不记得了,这么多年,两人未曾见过一面。
秦训坐在下乡的车上忍不住想抽根烟,又不敢在他哥面前吸,怕秦少闻闻二手烟。
秦少闻撇了一眼他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仿佛有什么感应:“不准抽。”
秦训舔舔嘴唇,心虚动也不动了,秦少闻知道他抽烟。
他只是有点害怕,朝露的身体不好他是知道的,可一直有在吃药,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车一直开到了一片绿油的田地边,林佳鸣有些不好意思地提醒秦少闻注意脚底不要沾上土。
秦少闻或许从来没到过这种地方,更没见过这种大片的油田。
村民见三人来都大吃一惊,这打扮是哪里来的少爷?
就算是林佳鸣照着秦训穿衣服,也无法将他和秦家兄弟混为一谈。
毕竟秦训和他哥长得像,俊美两字形容再合适不过。
秦训还屹立不倒想给哥哥拿包,差点摔草堆里,被秦少闻掰着腰拉了回来,皱眉不快叫他站好。
秦训是焦虑了害怕,才想找事情做,越走越接近家里,更加不敢进去了又怕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