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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那位大官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姐夫。姐姐嫁给了他后时常和他提起我，他也用了自己人脉手段四处寻找我，到今天终于有了我的下落。他告诉我，沈笏护送小队被袭，将士损失严重，那位使官楚君撷也被燕国掳去做了阶下囚。我的嫌疑很大，在此之前，他暂时不能替我赎身，不过他为我尽力抹去证据和痕迹，实际的通敌罪名始终没能落到我头上。我在狱中待了一两年，就回了涵秋院，做了个名义上的妓子，成日里游手好闲，不再接客，一心等我姐夫给我赎身。然后，我遇见了白舴，和他成亲，也和沈笏狭路相逢。

此时此刻，我只能壮着胆子给我自己撑场面，安慰自己白家和沈家挨得这么近，他总不能当众打死我。

“柳柳见过沈将军，”我对他拜了拜，脸上笑意款款，心中却在诅咒他下马摔死，“多年不见，将军依旧。”

依旧是个骠骑将军，该。我暗骂他。

他的眼睛在我身上下打量，很是露骨，“柳柳倒是越发漂亮了，白公子有福。”

“柳柳确实好看，”白舴从石狮后转出，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与他站在一起。白舴与我温言细语地说，“我买了礼物，在家等你许久，你始终没回来，我就去门口等着，你如何？手这么凉？冻着了么？”

我摇摇头，沈笏却一声冷笑，翻身下马，扯着祝雨眠往里走，沈家的大门随即重重地关上。我有些担忧地望着那个方向，怕沈笏对祝雨眠发疯。白舴脱下披风穿在我身上，问我在想什么？我说：“祝公子。”

白舴为我系带子的手顿了顿，说：“老师这么多年都过下来，应该没事的。我让厨房为你煲了汤，我们回去吧。”

白舴拉着我的手，他的脚步很急，我不得不小跑着跟上他，他将我的手拉得这样紧，让我们这样亲密地靠近着彼此，可我心中依旧空落落的。白舴丢了一样东西，我也丢了一样。我们丢在同一个地方，白舴没有去看，我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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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跟白舴有关，内容与他无瓜。

回了白府后，仆人端了汤上来，白舴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给我，我之前在沈府已经吃了不少，肚子撑得很，但又不愿意驳了他的好意，便强撑着咽了进去。

这汤里有红枣和枸杞，看着都是补气血的药材，但加在一处格外甜腻，只让我犯恶心。我不喜欢吃甜食，我吃甜就会发胖，胖了就要挨老鸨的打。小指头粗细的藤条抽在身上，肿起来的痕迹要一个多月才消，那一个月接不到客人，到了月底没钱，便要被送去给有特殊嗜好的客人玩。

乳头上穿两个耳环一样的圆环，从中穿过两根细细的金色链子绕过大腿内侧，再分别扣在一个捆着龟头的金属环上。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脚踝上吊着沉重的铁球，把双脚往下压的同时，胸上的链子也扯着乳头向外拉，这时便不得不弯着腰保持向下曲着。

有力的臂膀把我从地上抱起，放在一具木马上，那当然不是简单的木马，上面竖着一根光滑的木阳具，直愣愣地挺着，仿佛坐下来那一下就要把我捅穿了似的。可我的脚离地，又有铁球坠着，拉扯着胸前两颗仿佛要撕裂它们一般从中渗出血来，我疼得发不出声音，只能默默流泪，然后曲着腰扶着那阳具一寸寸地往下坐。

啪地一声，一只手拍向木马屁股，那木马便吱吱呀呀摇晃起来，我哪里受得住这个，慌乱得抱住了马的脖颈，双腿无力地在空气中摇晃攀附，一只手从后扯住我的头发，将我拉起来，将我摁在那阳具上不许我乱动，我能感受到那根链子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圆环也被扯得变了形，我抓着那人的衣角苦苦哀求，“别弄了，要坏了，破了，呜，要被玩坏了。”那人解开了铁链，将我从木马上拽下来拖到一处湿淋淋的石板底，又用一盆冰水泼下来，我蜷缩着抱着自己，不知道这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正想着我被蒙上了眼睛，脖子上系上了皮项圈，屁股里也被插进了一根毛茸茸的假尾巴。他拉着绳，一脚踹在我屁股上。我知趣地学着一条狗向前爬，可屁股里却越来越痒，骚水一股股地向外流，想必把那根狗尾巴都浇湿了。我想他是在尾巴里加了什么东西，使我这么抓心挠肝地想找根东西操一操这发骚的穴。

我便回过头，寻着那人的方向，用头蹭了蹭他脚踝，见那人没什么反应，便一点点站起来，找到他腿间鼓囊囊的一团，用舌头在外描绘出一个轮廓后用牙齿咬着他裤子褪下去，露出那一大团的阳具，像抿糖葫芦一样轻轻啜了一小口。我听到一个吸气声知道自己达到了目的。便掐着嗓子，媚态十足地求欢，“主人，柳柳想求主人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