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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思恩在酒吧跳了一个星期之后,债主终是找上了门。她看着被泼了红油漆的家门,拳头紧紧的握着,翁思业被吓的脸都白了,快速打开门,只见翁母手里握着菜刀,寒颤的坐在轮椅上。
翁思恩且是跑过去,夺过菜刀之后,紧紧的抱着母亲,“妈,没事,别怕。”
翁母终是哭出来,呜咽的叫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翁伟一直没有出现,翁思恩知道这事不能瞒着范小蠡了,得让他帮忙把债主约出来谈谈,要是一次性还清欠债,那是不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分期还款。
想通之后,她立马给范小蠡打电话,可是怎么打都是关机。没办法,她只得白天去了一趟范小蠡的场子,可范小蠡却没在厂里,只有他小弟麻雀在看着。
麻雀一见她,乐呵呵的就颠上来,“小蠡哥不在,思思有事吗?有事跟我说,等小蠡哥回来,我帮你转答。”
“小蠡去哪了?”范小蠡出去办事,一般都带麻雀,这会儿独独把麻雀留下,人却没了,未免奇怪。
麻雀支支吾吾的说不清,一会儿说范小蠡出差了,一会儿又说范小蠡替别的大哥看货去了,一听就是在扯谎。翁思恩皱起眉头,“麻雀,范小蠡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女人?”
“思思,你别冤枉小蠡哥,小蠡哥对你,那是一百个好。”麻雀立马反驳。
“那范小蠡现在人在哪?”她自是知道范小蠡不会,只是用这话激他。“你若是说不出,就证明他跟女人在一起。”
麻雀是个粗人,嘴拙,这会儿被翁思恩逼到死角,一脸的为难。最后,还是决定不能让老大的女人误会,再说老大铤而走险也是为了她,干嘛不让她知道。豁出去的开了口,“老大跟马六去走水道了。”
“什么?他疯了,万一被抓到怎么办?你赶紧把他叫回来。”翁思恩一听就急了,范小蠡看场子虽说不是什么正行,可最起码没什么危险。走私则不同,那是刑事罪,要坐牢的。
“思思,小蠡哥不会回来的。”
“为什么?”翁思恩瞪圆了眼,显然是生气的。
麻雀蹙着眉,“你也别气他,他是为了你才铤而走险的。哥知道你爸欠下债了,印刷厂已经被他卖了,可出手太急,加上这些年攒下的,就凑了十六万。小蠡哥见钱不够,才跟马六干走水道的活,说是三月就能弄六十个。”
翁思恩整个人都怔住,心突突突的跳,不好的预感在心头久久不散。范小蠡,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个傻瓜,你个大傻瓜!
恍恍惚惚的去了金色酒吧,不管发生什么事,她都得来跳舞,一晚上八百,那是等着还债的钱。
七点是她登台的时间,六点半翁思恩就换好了衣服画好了状,过于艳丽的妆容遮盖她的年纪跟情绪,对着镜子使劲挤出一抹笑,却难堪的要命。
还好今天舞蹈,情绪不是欢快了,她选了斗牛舞,扮演一个冷艳的斗牛士。层叠的裙摆,在左侧高开叉,黑色提花立领上衣,在背后大面积的镂空。这就是酒吧的舞蹈,不管你跳什么都得装扮的性感。
深吸一口气,她走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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