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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跟沈其锋说的,那是他犯的错。
他不断自我谴责,却也只能通过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来弥补过失。
她撇撇嘴,没意思。
但是这个没意思,老古板的人,床上肏起她来,又格外的强悍,勇猛。
沈梨白吻住他的唇,唾液湮灭掉他们口腔里原本的味道,只余下彼此的气息。
他知道她想了,手从毛衣下摆伸进去,插入胸衣的下沿,抓住她的奶子。
乳粒一下就硬了。
他熟悉她喜欢的力度,太轻了没感觉,太重了她会疼,这种程度可以恰好惹得她娇喘连连。
他能感受到她声带的震动。
半边胸罩被拉下,卡在乳房边缘,他不疾不徐地揉捏,大拇指间或拨弄奶头。
“嗯啊……时杳……”
毛衣薄,胸前很明显地凸出一大块。
是他的手撑起的。
隔着裤子,她垂眸,扭动腰肢,故意去磨他的胯间、腹肌。
来月经的穴好生敏感,就这么蹭一蹭,都痒得不行。
“等我结束,你都走了……”
他们两次在一起,做爱频率都不算太高,所以,隔一段时间再做,她就格外馋他的肉体。
阴茎开始发硬,胀得难受。本来只是简单地想满足她,没成想,她明知不能做,非要撩起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