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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朱由校狠狠瞪了眼魏忠贤,阴阳怪气问道:“魏忠贤,你想效仿李辅国,大家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
“奴婢不敢。”
魏忠贤扑通跪地。
乖乖。
李辅国那句大家但内里坐,外事听老奴处置,是多少宦官梦寐以求的话。
可惜,这句话触犯陛下逆鳞。
这么大帽子扣下来,他百死不冤。
呈秀大儿,你害我不浅。
魏忠贤不停磕头求饶,哀声辩解;“皇爷恕罪,老奴该死,老奴该死,万不敢做大逆不道之事。”
朱由校不愿在朝堂问责魏忠贤,以免东林文官掀起党争:“有再一再二,没再三再四,记住你的身份。”
“谢皇爷隆恩。”
魏忠贤死里逃生,谢恩快速退到旁边。
朱由校瞥了眼崔呈秀,不耐烦的说:“行了,把人带下去。”
锦衣卫不敢迟疑,架起崔呈秀向殿外走去。
少量东林党官吏,眼见崔呈秀要伏法,有人乐见其成,有人兔死狐悲。
崔呈秀似惊弓之鸟,以为魏忠贤能保他性命。
孰料,魏忠贤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挣扎着为自己辩解:“陛下,陛下,臣愿上缴十万救命钱。”
闻言,朱由校脱口而出说:“得加钱,三十万。”
大明亡国,缘由奇多。
崇祯的脑残,东林的垃圾,养猪的勋贵,卖国的商人,卫所制的糜烂,无耻的士绅,建奴的运气,小冰河时期的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