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帛姬是从南海飞升的鲛人,擅织,叛出天界千年。天界追踪了她数百年,也没有找到一丝线索,因为她一直躲在时间之冢里。
帛姬的声音悠然回荡在天地间,“凑巧路过,见此地热闹,就过来看看,不想竟是这样的大场面。”
寅月扯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道:“去哪里还能路过忘川,怎么,投胎去啊?”
织女横了寅月一眼,“说话何必如此刻薄。”
帛姬摆摆手并不恼,转向寅月,开门见山道:“今日来,是为了还当日欠你的解释,别的什么也不做。”
在时间之冢里,寅月杀南烛之前的那番话,让帛姬一直寝食难安。
她说:“你虽是这般忘恩负义,可我还是要你承我的情。我会帮你杀了南烛,依然会替你瞒下此事。我等着你来告诉我真相。”
虽然诸神都充满恶意地叫她疯狗,可焉知她才是最重情重义的那个。她只是不融于这蝇营狗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世故中,却比许多人要好相处。
帛姬从未忘记这件事,更没有忘记她的千石之恩,今日就是要将前因后果说清楚。
“当初我织时间之冢,知晓此事的,也就你二人,你们都有恩于我。我借出时间之冢,助南烛将你困在其中,是东桥所求,更是出于我的私愿。她历劫的前后事,我都知情,也很理解,所以才愿助她脱离苦海,也算偿恩。”
“你我三人历来谁都不服谁,谁也瞧不上谁,可到底都是这秩序下同一种可怜虫,都得不到想要的自由。寅月,你曾助我织成时间之冢,想必也是出于同样的‘成全’心态,我对东桥亦如是。”
寅月冷笑:“可我助你只是助你,不曾害人。但你助她,却要害了我和李时胤。”
帛姬冷淡的神色中闪现出一丝愧疚,旋即又立刻恢复了正常,“我没想过害你。不过男人,我倒不是很在意了,何况还是帝胤,他到底是占了东桥太多便宜,这是都是他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