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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音一顿。
司中适时抬眼,就见她饶有兴致凑过来,眯缝着眼,笑得亲热,道:“另他妈找人来干活儿。以后这些废话,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您吩咐的是。”
卷宗字太多,懒得细看,寅月长袖一拂,将其收入了灵墟中,“那以后便有劳星君。”
说罢,她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幽室之中。
司中星君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急忙念经似的高声疾呼:“上神!上神切记,不可在下界伤人、妖、鬼、精、仙、神等的性命,否则会引来天罚。轻则玉体受创,重则身死魂消。”
不知这话她有没有听见,但就算是听见了,她也一定当他是在放屁吧。
目送着那抹消失的倩影,司中星君苦不堪言,心中缓缓浮现出几个大字——
天界第一疯神。
这几个字变成一排排的小字在脑袋里混蒙滚过,司中星君的脑子嗡嗡作响,顿时没有章法地疼了起来。
说此女是“天界第一疯”,真的不算夸张。
她虽只是天界织造署,执掌桑蚕之事的织纴小神,但修为极高,不到万岁已经晋位上神之尊。在一众懒散神族里,几乎没有对手。
以她的本事,就算是去神战署做个主神,擒魔诛妖、鏖战六界也十分合理。
但上头却只给了她这么一份织云绘霞的差事,这背后的原因,不是天界有眼无珠,放着将才不用,乃是因为她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她刮过四海龙王三子的龙鳞,杀过与世无争的金娴仙子,掀翻过天帝后花园,痛殴过杨戬……的狗。别说其他,就连天帝她也不放在眼里。
她对自己也颇下得去狠手,连自己的畸指也砍得下去,据说她还打算挖掉自己的眼睛。
其人恶名昭彰,罄竹难书。
沈易,妇产科副主任,卷生卷死博士毕业后人生的全部,就是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手术,忍受答非所问的患者,善于推卸责任且个个跆拳道黑带的家属,精神每天都在去精神科还是自我消化之间徘徊… 终于在一起恶性医闹事件中,他被保护性停职了,二话不说,拎起皮箱,躲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 小镇什么都好就是外卖业不发达,这严重影响了沈主任的生存,就在他每次在泡面还是自热小火锅之间生死抉择的时候,隔壁都会传来一股诱人的饭香。 在吞了三天口水后,他敲响了隔壁的门,企图交饭伙,求救狗命,就在他难以启齿的时候,听到了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 “想蹭饭?” 沈易没出息地点头: “我可以交伙食费。” “不用,刷碗就行。” “成交。” 沈主任发现他只要在短视频里一直刷喜欢的菜,这个菜第二天就会出现在餐桌上,江砚在他心里简直快和活爹划等号了。 沈易吃的好心情就好,极会提供情绪价值: “哎,你刀工真好,还没问你的职业呢。” “殡仪馆入殓的。” 沈易… “你呢?” “我?医院太平间运尸的,咱俩还挺有缘分。” 江砚低头没说什么。 却不想,小镇一个车祸横死的人要出殡,但是本地出殡的老头不在,剩下一个出殡的是个二把刀,不敢碰横死的人,辗转有人寻到了小院。 江砚撂下手里的鱼,扫了一眼沙发上五连跪的沈易: “运尸的,你去还是我去?” 沈易嘴角抽搐,就见那人似笑非笑地脱了围裙,长腿一迈出了屋,他紧随其后。 他眼看着那个每天像个家庭煮夫一样的男人,动作熟稔地拉开尸袋,将尸体拼凑好,缝合,整理遗容,最后还化了个还不错的妆。 酒后坦白局,沈易醉醺醺开口: “我坦白,我不是运尸的,我是造尸的,我是医生。” 酒后的沈主任搂着人大吐苦水: “我和你说要说赚钱妇产科比不上骨科,要说难度妇产科比不上心外,但是要论奇葩伦理剧之多,情节之炸裂,其他科室捆一块儿都比不上我们妇产科…” 沈主任抱着人讲了半宿伦理剧,讲着讲着,天亮了,一地狼籍,很好,他自己也成伦理剧了… 沈易想起了昨晚自己耍酒疯对着江砚上下其手,其手就算了,他他怎么还给自己送到了下面? 阅读指南: 1.攻之前认识喜欢受,但是受不认识攻 2.内容方面,会尽量查文献,但是作者水平有限,大佬读者请多包含,鞠躬 3.轻喜剧,全程不虐,放心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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